Category: 爱好者说

朱宗庆:一杯咖啡的回顾

多年来,我常常回想起在维也纳求学那段光阴。当时,在街头咖啡厅,点一杯咖啡,坐一个下午,享受片刻悠闲,那场景仍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也是在那时,养成每天喝杯咖啡习惯。 喝咖啡对我来说,不仅是喝咖啡,更...

我爱那浓浓的咖啡香

闻着馥郁的香气,啜一口热腾腾的咖啡,那苦涩又醇美的滋味,让我混沌的脑袋重新苏醒过来,沉滞一夜的面目也恢复了神采。我不抽烟,甚少喝酒,没有不良嗜好。唯一上瘾的就是咖啡,每天必喝,不然就觉得无法回魂,...

啜饮一杯回味的咖啡

咖啡的品牌琳琅满目,咖啡的滋味更有很多种,每个人喜爱的滋味也各异。有人爱喝“纯”而苦苦的,有人喜欢“二和一”,也有人喜欢“三和一”,有人喜爱加很多糖,也有人偏爱加很多牛奶。有人喜爱慢慢品味啜饮,有...

全球上瘾:奢侈品与统治者

失去自由的咖啡 在18世纪的法国,“咖啡”与“启蒙”为同义词:当意大利人彼得·斐利(Pietro Verri)在巴黎创办一份文学和哲学杂志时,他直接取名为“IlCaffé”,尽管杂志中的内容与咖啡...

疫情下的咖啡漫谈

近几年咖啡热潮有增无减。咖啡已经成为了很多港人日常生活中的必需品。不知道大家是否有留意杯中咖啡从哪里来?全球哪个地方咖啡消耗量最大?如果从咖啡起源地来看,流传最广的是在非洲的埃塞俄比亚首先被发现,...

在巴黎喝咖啡

巴黎人的清晨,多从一杯咖啡开始。可颂可以不吃,但咖啡必须端上的:一小杯意式浓缩咖啡,夹着书本杂志或者文件,或是三两人聚集在公司楼道入口,喝完这一杯,一天的工作才算是开始。“早上九十点,下午四五点,...

再忙也要和自己喝杯咖啡

前些年为了写长距离越野赛车的小说,五年里常参与沙漠的越野赛,先是加入车队的后勤救援组,后来又上培训班,拿赛手执照,总在烈日高温下,黄沙滚滚里混,终日耳边引擎轰鸣,天地苍茫大漠来去,比赛中最令人期待...

咖啡馆的味道

这是十月下旬的天气了,外面有一点冷。早晨找出厚一点的运动裤,穿上后又脱下,还是等再冷点穿吧。又套上薄裤子,去咖啡馆。这个天气在我的故乡,必是穿上秋裤了,一件薄裤子是万万不行的。 送完俩宝上学,每天...

全球上瘾:咖啡与专制主义

国家利益 咖啡在到达西欧的前几百年只是消遣品,尚未成为国民经济中的产品的一部分。直到咖啡的销量和产量开始不断增长,它才逐渐成为一种商品。统治者发现有利可图,便利用手中的权力,履行保护商品和商品贸易...

全球上瘾:岛上王国 荷兰

争夺人间天堂 世界近代史的开端不仅由哥伦布(Columbus)开启,瓦斯科·达·伽马(Vasco da Gama)也扮演了重要角色。1492年,哥伦布船队向西航行,在寻找通往印度的海上航路中偶然发...

一个搞科研的咖啡爱好者的咖啡经验

咖啡和酒精大概是世界上人均消费最多的成瘾性饮料。若没有这两样东西,对很多人来说,生活就少了很多乐趣。 上周系里的例行学术讲座,提供午餐——pizza。听完讲座回来,我跟同办公室的德国同事闲聊说,p...

张操:我在美国喝咖啡谈科学

我在美国的大学工作和生活了二十年。现在我每天清晨喝一杯咖啡,几乎是我保留下来的唯一西方习惯。 我在美国退休以后,长期住在中国。经常有人向我提出这样的问题:生活在美国好,还是中国好?我的回答是:各有...

刘墉:咖啡老豆

我有食道逆流的问题,只要一天不吃药,酸水就能涌到喉咙。医生说别喝咖啡了,我大惊道:老夫烟酒不沾,连餐馆都很少去,你再禁我咖啡,我还活着干什么? 我十五岁就开始喝咖啡,全是受侨生的影响,那时候我家楼...

辜振丰:摩登东京与咖啡香

17至18世纪,伦敦的“洛伊兹咖啡厅”是海上贸易的情报处及交易所。 暗黑如恶魔,酷热如地狱,甘甜如恋情。 ——Charles Maurice de Talleyrand-Périgord 法国政治...

千回百转的尝试:咖啡给我的启示

每月订咖啡,每天冲咖啡,也差不多两年了。不敢说自己冲得好不好,至少,经过两年的历练,消灭超过15公斤咖啡豆后,我找到了自己冲煮的方法,而质素味道也越来越稳定。 没有特定要喝的一种咖啡豆,反而喜欢M...

哪里有时间泡一壶咖啡?

朋友常常问我,晨早既要管小朋友上学,自己又要梳洗整理上班,哪里有时间泡一壶咖啡? 对我来说,冲泡咖啡,不单单是为了提神,还有更重要的是调整节奏。从磨咖啡豆,调控水温,到控制水流,我累积的经验是,千...

2013年的拿铁

记得那时刚考上师范大学,老爸陪我搬入宿舍,忙至午后才到彰化知名肉圆用餐;送我回校时,火车站附近发现了间咖啡店,便邀我去喝杯咖啡。    吧台高脚椅的店面,在良淳小城的市区中心格外显眼,木质色调伴随...

吴美枝:台北文青在咖啡馆的觉醒与噤声

那时候的文人、诗人到哪里去呢?你或者要问。举个例说,去南昌街的一些茶室,去衡阳路的“田园”,或武昌街的“明星”,几张极其简陋的藤椅,椅旁一些盆花,放的全是古典音乐,喝一杯四、五元的“长命”清茶,坐...

索尔・汉森:最让人开心的豆子

“咖啡因是天然的杀虫剂。”在一群研究人员初步发表咖啡所具有的效果后不久,《纽约时报》便刊出了这样一则头条新闻。当时他们所公布的内容很简短,但其中指出蚊子特别容易受到咖啡因的影响。事实上,咖啡因确实...

姜建强:在咖啡之神与咖啡之鬼之间

一 当有一天,你想起一个人,再想起你与这个人在雨夜一起喝过咖啡。那你就知道,孤独是什么味道。 亮光从窗口射进。照射到的壁墙,用褐色涂上,显得黑;照射不到的壁墙,显得暗。黑与暗的交错,酝酿出幽玄的氛...

茶与咖啡:试比较中西思维方式

在人类文明的发展过程中,特定区域和民族的人们会根据他们对世界的认识逐渐凝聚成认知和习惯,并形成特殊的思维方式。思维方式是一种特定文化主体固定了的思维习性的基本状态,包括思维结构、价值取向、认知属性...

茶与咖啡:初探中西文化差异

茶与咖啡的起源 关于茶的起源,说法其多,争议未定,有先秦说、西汉说、三国说等等。茶以文化形式出现,则是在两晋北朝,最早喜好饮茶的多是文人雅仕。 《神农本草经》记载关于茶的一些相关知识。据说“茶”的...

林勉一:我的咖啡时光

我第一次饮咖啡,是小学时母亲有朋友送她一大包越南咖啡。她煮了一大瓶放了在雪柜,于是我在她不在家的时候每次喝一点点,如是者喝了几天咖啡。那时可能因为喝得少,所以没什么异样。 到了中学,有时候午后的连...

马克·米奥多尼克:提神醒脑的茶与咖啡

“先生,你需要茶还是咖啡?”机舱乘务员沿着过道推着小车问。机舱中大多数遮光板都已经降下,但是还有几扇未曾挡住的窗户,不时透过几道光柱打破昏暗,露出窗外令人不安的太阳。这段旅程长达11个小时,我们已...

柯裕棻:台北的咖啡馆

近十年台北流行咖啡馆,几年之间,不起眼的小巷子里到处躲着令人惊艳的小空间,像这个城里吉光片羽的良善的那一面。特别是台大和东区两个商圈附近的小巷子,“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 从外面看进去,咖啡馆总...

烟草政治史

20 世纪期间,吸烟致死人数估计过亿。禁烟渐成世界潮流,烟民往往以反政治化为抗辩理由。不过正如美国维珍尼亚大学历史系副教授 Sarah Milov 著作 The Cigarette: A Poli...

王华容:加盐的咖啡

本文根据录音整理于2013年1月18日 他是一位很普通的男生,当公司活动结束之后,他第一次邀请这位女孩去喝咖啡。女孩很吃惊,然而碍于同事之间的礼貌,只有勉强答应了。当俩人坐在咖啡厅里时,气氛有点尴...

咖啡店的早餐

“阿明,奶茶一杯, 烤面包一片和两粒生熟蛋。”一份简单的早餐代表了一个美好早晨的开始。 坐在咖啡店里用餐的客人大多都住在同一个小区。放眼望去, 整个茶餐室都坐满客人。有些是父母带着小孩吃早餐,更有...

寻访花神咖啡馆

那天在巴黎,旅游团队上午的安排是去圣心大教堂。但我和两个朋友之前已去过了,便获准自由行动。我们一行人拿着手机,按图索骥,寻访有名的花神咖啡馆。 行走在巴黎的大街,宽阔的人行道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陈丹燕:关于咖啡的闲谈

高明是个温文尔雅的40岁上海男子。可以说他有点传统宁波人的长相,但他却让我想起比亚兹莱画片里的奥斯卡·王尔德。 他最早的咖啡记忆,是外公家里的咖啡糖,有人也叫作方块咖啡。它看上去像一块硬糖,被一张...

咖啡豆掺混的随想

最近有个台湾知名的咖啡品牌被媒体踢爆,用便宜的咖啡豆混在高价的咖啡豆中出售,造假牟利。 我好奇的是,为何这次的食品造假似乎云淡风轻,不像前些年混油或便宜越南米混台湾米牟利般,引起轩然大波全民沸腾?...

管建中:冲泡一杯好咖啡

有些人喜欢喝咖啡,却不喜欢自己动手调理,他们之中,各有各的不同作法。不讲究的人,也许到便利商店去喝一杯廉价咖啡或罐装咖啡,就心满意足;稍讲究气氛或品味的人,可能会上某些如星巴克一类的咖啡店,坐下来...

咖啡馆主的日常:咖啡是天然的肠胃药

相信很多人都有被医生警告不能喝咖啡的经验,尤其是肠胃和心脏以及有睡眠障碍的人。医生的说法对吗?我只能说医生的说法是对,也是不对!矛盾,对吧? 大部分时间,我们都会接触一杯会有苦涩味道的咖啡,大部分...

李丽珠:咖啡与酒

父母亲都是善饮之人,遗传给我的却只有酒胆,而少有酒量。近十几年来,我常随着先生进出欧洲,他仍然保持着一贯的滴酒不沾,而我却因而品尝了不少美酒。 历史上的日耳曼民族曾长久统治过欧洲许多区域,而这些虽...

咖啡无糖

以前,我喝咖啡从来不加糖,喜欢那种入口极苦,慢慢转而变甜的感觉,每每回味起那些时候的样子,就会觉得满足。可是你说,咖啡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却总在寒冷的冬天给我带一杯温暖的咖啡,并且看着我喝,你对我说...

卡伦·布里克森:在保留地骑马

我骑马踏进马赛保留地。之前我得蹚过一条河,继续骑行一刻钟,我就进入了野生动物保护区。我在农场居住期间,花了很长时间寻找可以骑马过河的地方:斜坡上有很多石头,而对岸的上坡又很陡,但是啊,“一旦踏入—...

杨浚鑫:从咖啡和面包说起

大概没有人能预料到,平日和善的瑞士人会为了小小的咖啡豆而动怒。 英国周刊《经济学人》上个月23日报道,向来有维持紧急物资储备的瑞士政府,近日宣布为节省资金,有意停止储备咖啡豆,因为它“不是必要的维...

在手冲咖啡馆如何正确的点咖啡?

我很习惯帮客人点咖啡时问:“都喝什么咖啡?”,听到“阿拉比卡”这个答覆的次数竟然不在少数。可以确定的是,回答这种答案的人,多半对咖啡不是很了解。 我问喝哪里的咖啡,他们可以回答非洲、美洲、亚洲,或...

咖啡馆主的日常:对的咖啡和贵的咖啡

贵,不一定是高级的保证! 很多人都会问:“什么样的咖啡才是好咖啡?” 其实一杯好咖啡的定义很“简单”,却也很“宽广”。之所以言之“简单”就是举凡豆子对了、烘焙对了、萃取没问题,就可以称是好咖啡。但...

为什么宣称阿拉比卡豆就能卖高价?

随着全球咖啡饮用量高涨,咖啡豆也成为国际贸易上重要的农作物之一,走精品豆市场的“阿拉比卡豆”与商业用咖啡为主的“罗布斯塔豆”两种豆种为最重要的贸易品项!但“100%阿拉比卡豆”这样的字眼,近年来在...

沈志方:秋日咖啡两帖

一、咖啡那点事儿 年轻时谁喝那杯苦水! 除了苦,就剩下绝望的黑。喝中药起码有希望治绝症、起顽疴,喝咖啡有啥? 我自首───这不是好咖啡的错,错的是时代,是长得像咖啡的进口垃圾。可这些年不同了,街边...

毁于纳粹的咖啡馆足球

一条为人熟知的分界线画出来了:英格兰硬朗、体格好;大陆讲究技术、有耐心,没准还缺德。 咖啡馆文化 查普曼独自完成了一场改变,从而解答了一个特定问题。见到他的方法发挥了作用,英国足球便跟上他的脚步,...

鬼王:谈台湾咖啡产业之前,先认识认识巴西

这阵子咖啡很红,网路上为了某家连锁咖啡店的咖啡是否为纯100%阿拉比卡豆的问题,双方吵来吵去。既然咖啡很红,此时又正值台湾咖啡豆的采收季节,且一年一度的“台湾咖啡节”又即将在云林举行,鬼王就来跟大...

宿亮:茶,还是咖啡

   在美国短期培训,住在一户69岁的独居老太太家。刚到时,她特别热情地给我展示整整一抽屉的茶叶和茶包,让我随便挑。我愣了愣问,有咖啡么?    认为亚洲人都喝茶,就好像认为美国人天天吃汉堡,是一...

卡伦·布里克森:走火意外

十二月十九号夜晚,临睡前我走出家门,看看有没有要下雨的意思。我相信高地上很多农夫这时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在幸运的年份,有时在圣诞节前后会有几场倾盆大雨,这对那些十月短雨季里开花的咖啡幼苗极有好处。...

咖啡屋内的捣灰

“那间咖啡屋的灯光和客群,让你入内几乎能感知一颗颗空气粒子携着香醇轻柔地落在肌肤上……”我邀难得有闲的先生去喝咖啡,他常敷衍我的故作浪漫,我则不在意他不佯装倾听。见他身影开始远离,赶紧直接跳到结尾...

刘书甫:咖啡瘾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瘾?

走出校门,跨越新生南路,进入温州街一带纵横的巷弄间;或通过行人地下道,到罗斯福路对面的商圈内。除了小吃与餐室,大概没有一座大学校园的周遭如台北公馆这般,由咖啡馆群妆点出独特的表情。 雪可屋、鲁米爷...

孙恺愉:音乐咖啡屋

转角新开了一家咖啡屋,我经过很多次,都没有进去。虽然它的名字叫“音乐咖啡屋”,我并没有马上把它和音乐联想在一起。现在咖啡屋那么多,噱头也很多,各种各样的名字都有,看多了也就麻木了,很难吸引到我。 ...

关于咖啡知识,我力有未逮

好几次,Full House的朋友问我,网上好多人提出咖啡的疑问,希望多了解属于咖啡的知识,何以我不上网针对他们的疑问做个解答? 于是,曾经我上过BBS网站,也阅览过各类知识网站;很遗憾,我帮不上...

朵拉:咖啡或茶

“咖啡或茶?”在飞行的班机上,空中服务员会过来询问,待客人做出选择以后,空服员继续问:“加糖或加奶?”那时我一直喝加糖加奶的咖啡和红茶。遇见作家朋友,听说我每天一定喝咖啡,他好奇,问我是不是听过奥...

林疋愔:喝咖啡的韵味

多数人都以为咖啡要趁热喝,香气才出得来;学长却说,咖啡要放凉了再喝,而且要喝黑咖啡,不添加任何调味,才能感受它的层次和韵味。   学长是我以前的老长官,退伍后经营咖啡店,成为名副其实的咖啡达人。还...

吕大明:咖啡座上

我不去咖啡座上寻找声音笑语,我去咖啡座上寻找悠闲的艺术。 在巴黎卢森堡公园欣赏秋日菊花大展,然后坐在咖啡座上,享受我的sensation,我的生命岁月总是在穿越,一座城到另一座城,一片土地到另一片...

巴斯卡斯特:咖啡应该比牛奶更值得歌颂

多讽刺啊!牛奶常常被歌颂,不断被推荐,但是严格说来,却不是特别值得推荐给成年人的饮料。相对的,虽然咖啡实际上能降低死亡风险,我们当中很多人却始终把咖啡当成毒药(尤其对心脏而言)。讽刺的高点也许在于...

一杯咖啡的时间, 你愿意留给谁?

咖啡,让我有机会从不同的角度重新认识这个世界,也因此有机会结交到很难得的朋友。 第一次到温哥华旅行的时候,巧遇一个非常特别的女孩。 她从香港来,在温哥华工作时,认识一个身材挺拔高壮,长相俊帅的男友...

书摘:睡眠问题

艾米·沃尔夫森(Amy Wolfson)非常了解睡眠。永远精力充沛,顶着一头又短又卷的棕色头发的她,是圣十字学院(College of the Holy Cross)的心理学教授,同时也是国家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