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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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拉:咖啡或茶

“咖啡或茶?”在飞行的班机上,空中服务员会过来询问,待客人做出选择以后,空服员继续问:“加糖或加奶?”那时我一直喝加糖加奶的咖啡和红茶。遇见作家朋友,听说我每天一定喝咖啡,他好奇,问我是不是听过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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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疋愔:喝咖啡的韵味

多数人都以为咖啡要趁热喝,香气才出得来;学长却说,咖啡要放凉了再喝,而且要喝黑咖啡,不添加任何调味,才能感受它的层次和韵味。   学长是我以前的老长官,退伍后经营咖啡店,成为名副其实的咖啡达人。还...

科学的、艺术的专业烘焙

国外众多科学家在咖啡豆里发现超过2000种不同物质,以目前的科技,他们只认识八百多种,一半都不到,咖啡豆的复杂可见一般。咖啡烘焙是利用高温破坏咖啡豆里原有的物质,再重新排列组合成新的化合物。咖啡要...

卡伦·布里克森:移民者家里的野蛮人

有一年,长雨季没来。 那次经历非常可怕,经受过的农夫们都不会忘记它。即使离开非洲好多年,在某个北国潮湿的气候中,他仍会在深夜听到大雨倾注时突然坐起来,大喊:“终于来了,终于来了啊!” 一般的年份,...

郑道尧:没喝完的黄金曼

昨天下午去附近小学旁的豆腐店买豆腐豆浆—-,刚买好就喷起大雨–,瞄到对街有家家庭式的咖啡馆—-,想想来躲躲雨好了—- 这种社区型咖啡馆是半退休者不错...

崔舜华:咖啡与烟

对于咖啡,我想自己已有了黏伴血髓的依赖。一日不饮咖啡便浑身不舒坦,感觉精神心智被包裹在黏腻的肉体内,与外面的世界隔着厚厚一层肉膜。谁对我说话都听不清楚,至于是谁人在我面前,双眼也看不清晰。 从未想...

贾各布斯:幸福,从谢谢这一杯咖啡开始

是谁决定了我要喝哪一种咖啡?是谁在全球成千上万种咖啡中挑选了本日咖啡给我喝?这个问题让我在追本溯源的过程中前进了一步,我认识了艾德.考夫曼,他是老乔咖啡公司里的采购主管。 他聊咖啡的神情就和其他人...

卡伦·布里克森:一个本地小孩

卡芒提是个基库尤小男孩,是我的一个佃农家的儿子。我那时和佃农家的小孩们都很熟,因为他们都在农场上为我做工,常在我家周围的草地上放羊,而且坚信这里总会有什么趣事发生。卡芒提在遇到我之前肯定已经在农场...

书摘:睡眠问题

艾米·沃尔夫森(Amy Wolfson)非常了解睡眠。永远精力充沛,顶着一头又短又卷的棕色头发的她,是圣十字学院(College of the Holy Cross)的心理学教授,同时也是国家睡眠...

周雪君:咖啡是你的必须品吗?

坐地铁少不免滑手机,看的都是惯常浏览的资讯网站 app ,由《纽约时报》到《华盛顿邮报》,再到《卫报》、《BBC》。如果还有时间,就看《立场新闻》、《端传媒》、《关键评论网》,偶尔看一下 New ...

书摘:咖啡馆里的文学家

在所有英国人都喝茶的今天,我们无法想象咖啡和咖啡馆在1700年前后给英国文学造成了何等的影响。巴洛克早期,英国文学中还完全没有辩证法,没有浪漫主义文学的轻松而又尖锐的两人对话。法国作家的一页纸上就...

卡伦·布里克森:恩贡农场

我在非洲有一座农场,在恩贡山脚下。农场坐落在六千英尺高度以上,赤道在北方一百英里外横贯而过。白天,你觉得自己升得很高,逼近太阳,清晨和晚上则澄澈宁静,深夜清冷。 地理位置和土地的高度一同构成了一卷...

陈丹燕:蝴蝶的翅膀

早上太阳太好,所以要一个人去慢慢吃一份颜色缤纷的早餐。旅行的时候,有时就会这样想,反正时间突然变成了大把的,不妨浪费掉一点。能独自泰然自若地消磨时间,最是自在。 十多年前就已经爬满青藤的大房子,底...

正确摄取咖啡因

还在可娜的时候,我联络到了马修·葛尼欧,他是阿肯色大学运动与休闲健康学系的运动生理学家。我另外还联络了伊文·约翰逊,他是康涅狄格大学的博士候选人。这两个人相互合作,进行咖啡因的相关研究,这次也来到...

书摘:代用咖啡之祖

一道庄严的命令可能一瞬间会变成一个可笑的谬论。1808年,图卢兹商会发布公告:如果能发现重要药学物质(例如可治疗与预防疟疾的奎宁),或是生产出可替代人们已经习惯的果汁和咖啡的奢侈品,而同时既不降低...

灵丹妙药:神奇的咖啡因

伊玛目和他的僧人们第一次在寺中大口地喝着咖啡时,他们知道自己吞下的是什么灵丹妙药吗?不知道。因为科学界直到几百年后才给这种汁液起了名字。1820年,德国化学家隆格(Runge)第一次从中萃取出咖啡...

什么成就一杯好咖啡?

又回到了老问题:到底是什么因素成就一杯好的咖啡? 如果是风味让我们对咖啡如此疯狂,那为什么我们爷爷奶奶所喝的咖啡量,是我们现在的两倍之多?他们当年的咖啡,早在饮用前很长一段时间就烘焙并研磨好,接着...

马旗戟:我爱汤唯姐姐,但我更爱好咖啡

本来想睡觉了,有点累。看到永伟老师这篇有趣的文章,也想说几句。长话短说吧。 ① 瑞幸咖啡烧了N亿之后,初步建立了初级的品牌、用户群、营收与门店,这当然不错,也比ofo强。 ② 在咖啡之外,销售周边...

杨石头:咖啡消费的三种人

等电梯。 看见身边两人拿着瑞幸咖啡,请教他们,为啥喝这个咖啡?答:才给的啊,免费啊。再问,就没有啥理由了。 说明啥?没有感知的品质,没有解决刚需×痛点×高频的本质,这产品究竟好在哪里?潮酷流行吗?...

霍华德·舒尔茨:员工不是生产线上的零部件

财富不过是手段,人才是终极目的。如果不能用物质为我们的人民扩大机会的话,一切物质的丰裕对我们而言都毫无意义。 ——约翰·F·肯尼迪 《联邦国家》(1962年1月) 失败的教训 自1987年以来,我...

不喝咖啡的咖啡壶情结

不知是否因根底上原本身属饮茶之人的缘故,即使踏足咖啡界,却始终与此领域向来存在、对繁琐复杂高深莫测道具与技法的钻研向往颇有距离。 毕竟茶界里,数百年来冲煮模式皆大同;所以,回归本质设想,冲咖啡与冲...

霍华德·舒尔茨:为长远目标和品牌建设创造价值

如果在众人六神无主之时, 你能镇定自若而不是人云亦云; 如果在被众人猜忌之日, 你能自信如常而不去妄加辩论; ………… 如果众人指责的时刻,还能悠然慢跑,那么,世界就是你的,万物尽在你宽大的胸襟中...

咖啡馆主的日常:咖啡应该是果汁

在众多有喝咖啡习惯的人口中,喝着咖啡的时候,并不曾有过仔细去品赏手中那杯咖啡的念头,因为品咖啡之于他们是陌生的概念,很少人知道咖啡也可以像茶和红酒、威士忌一样细品慢尝的,起因是对咖啡存在着太深层、...

霍华德·舒尔茨:跟着心灵前行

企业领导者就是要去探索自己公司命定要走的道路,并充满勇气地不懈追求……经得起考验的公司都有崇高的宗旨。——乔·贾瓦斯基 一个放眼未来的理念 在我办公室的书架上,有一个小小的水晶球。那是本地的青年领...

林苍生:我喜欢喝咖啡

我喜欢喝咖啡,是五十年前去日本实习时学回来的。那时日本刚兴起咖啡风,我不会讲日文,没有日本朋友,遂养成一个人喝咖啡习惯。 本来,咖啡就要一个人独自喝较好,一群人谈天说地咖啡什么味道都不知道,反而糟...

咖啡馆主的日常:这不是钱的问题

几天前到中部走一趟,我到一家烘焙商那儿去,老板是我多年的好友,他在中部也算是一个大咖,知名度颇高。 排架上一包包豆子,都是半磅装,有好几款都是三千多元,其中有一款,不记得那是哪里的豆子,一包370...

霍华德·舒尔茨:铭记企业的价值

衡量一个人的最终尺度,不是看他顺顺当当的时候待在哪儿,而是看他在受到非难和争议的时候如何应对。——马丁·路德·金 一对有了新生婴儿的夫妇一般不会坐下来想一想:我们作为父母的使命是什么?我们可以给孩...

卡森·麦卡勒斯:伤心咖啡馆之歌

一 小镇本身是很沉闷的;镇子里没有多少东西,只有一家棉纺厂、一些工人住的两间一幢的房子、几株桃树、一座有两扇彩色玻璃窗的教堂,还有一条几百码长不 成模样的大街。每逢星期六,周围农村的佃农进城来,闲...

20世纪,咖啡走入“寻常百姓家”

进入20世纪,意大利和美国成为咖啡市场的核心,因为咖啡已经融入了当地人的生活方式之中。在当时的(包括现在的)意大利,一道著名的风景就是人们会在上班路上,站在咖啡馆里匆匆喝下一小杯意式浓缩咖啡。在美...

霍华德·舒尔茨:万丈高楼始于一石一木

有远见的企业创办者……首先是集中心思打造钟表——构建一个组织——而不是报告时辰,借此拿出有前途的产品,在市场上一炮走红。 ——选自《基业长青》(吉姆·柯林斯&杰里·波勒斯著) 有时,亏钱也...

咖啡瘾史:咖啡与卡特草

伊斯兰教祭司不满清真寺空荡荡,咖啡馆却挤满了人。 ——大仲马(Alexandre Dumas) 咖啡的邪恶姐妹 我搭车抵达也门首都萨那(Sana’a)时,已经将近午夜 12点。我对于自己能活下来感...

咖啡瘾史:也门的古老咖啡港

旅途中经过一处咖啡树林,他宛如虔诚的教徒一样摘取咖啡果实补充身体养分,发现这种果实可以让头脑灵活、清醒,精神充足地完成传教使命。——纳吉姆·阿丁·阿盖兹(Najm al-Din al-Ghazzi...

咖啡是一种信仰 总与探索精神密切相关

人们常问:“怎么才能找到合我口味的咖啡呢?”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对我们来说,咖啡总是与探索精神密切相关。人的口味和喜好会受心情、时间以及在吃的食物的影响而发生变化,对咖啡的口味也一样。如果你同意上述...

百年早餐史:咖啡、闹钟与法国人的早餐

早餐末日? 易普索市调公司(Ipsos)在2012年针对法国人的饮食习惯进行调查,结果显示,传统欧式早餐在法国依旧非常受欢迎。有超过80%的法国人每天早上会喝这三种18世纪以来在此萌芽生根的兴奋饮...

咖啡瘾史:咖啡的祈祷

咖啡壶带给我们平安,咖啡壶让我们的孩子成长,让我们财源滚滚,请驱逐所有邪恶,赐予我们甘露与绿草。——奥罗摩族祈祷文 奥罗摩族的咖啡仪式 在哈拉,咖啡豆是权力的象征,种植咖啡的族人是哈赖什人(the...

韩怀宗:人类起源与咖啡树

不知是天意抑或巧合,人类与阿拉比卡咖啡树皆发源于埃塞俄比亚。1974年,一批古生物学家在埃塞俄比亚北部阿法沙漠(Afar Desert)的哈达(Hadar)掘出距今400万年的南猿(Austral...

咖啡瘾史:我的第二杯咖啡

从哈拉城搭车到吉加 ·吉加的两小时路程还算平静,在穿越被称为奇观峡谷的路途中,我看不出这河谷有什么特别。我们在早上五点多就出发,因为阿伯拉警告我,开车的司机在下午两点以前一定要离开吉加 ·吉加,否...

咖啡瘾史:寻访兰波豪宅

“你喜欢兰博吗?”问我话的是一位瘦小的阿拉伯人,他蹲在白色土墙的阴影下,有敏锐的眼神、稀疏的胡子,头上裹着白色印度头巾。实在看不出他是西尔维斯特 ·史泰龙的影迷。 (史泰龙在著名电影《第一滴血》里...

咖啡瘾史:第一杯咖啡

煮咖啡像在制作一件艺术品,所以也要以艺术的形式品尝。 ——阿卜杜·卡迪尔(Abd el Kader),16世纪 奈洛比,肯尼亚,1988年 “埃塞俄比亚最棒了!”比尔的眼睛为之一亮。 “非洲的佳肴...

咖啡馆主的日常:一个孝顺的孩子

有一个很英俊、很英俊、很英俊的男生(我用英俊而不是帅,看倌应该也就清楚这个男生有多美了),用轮椅推着一位老太太,老太太看起来年纪有一点大,但是皮肤非常白皙,肤质也好,如果不看她的脸,只是看她的皮肤...

陈丹燕:在索伦托的河畔咖啡馆

瑞士索伦托文学节给每人一些代价券,凭它,在这古老的小城里吃饭、泡咖啡馆,都可以少付钱。可大多数人还是把它们用到河畔咖啡馆去了,那在古代粮仓对面的咖啡馆一到黄昏就挤满了人,温暖的空气里充满了说话声。...

咖啡馆主的日常:这个年轻人很新鲜!

有一个年轻人走进我的店,看他很陌生,我问他“第一次来?”他说“是!”“怎么会找到这么一家店?”“看PTT推荐的,说到宜兰想喝咖啡,一定首选Full House。”“PTT不是都在骂我吗?“没有哇,...

韩怀宗:英国两性大论战缘起于咖啡

咖啡传进伦敦也激起涟漪与火花,不但掀起两性大论战,也成为选举制度、证券商、保险公司初试啼声的练功场,更成为道貌岸然的英国士绅或清教徒标榜清醒、理智的饮品。 其实,英国比法国更早接触咖啡。早在17世...

詹姆斯・费曼:烘豆的一天

烘豆日开始得很早。咖啡是一种上午业务,天未亮就得开始。蓝瓶烘焙厂的烘豆师到得比门卫、送货司机、咖啡师或会计等都要早。凌晨4点起床如此艰难,可说永远不会轻松。对我来说,无论何时上床,凌晨4点闹钟铃声...

霍华德·舒尔茨:说“不”者难成大业

我们判断自己,是根据我们能够做到的事情;而别人判断我们,乃根据我们已经做成的事情。 ——亨利·华兹华斯·朗费罗《卡瓦纳》(1849年) 这是一个典型的美国故事,每个企业家的梦想是:想出一个伟大的点...

韩怀宗:也门咖啡 消逝中的阿拉伯狂野

埃塞俄比亚虽是阿拉比卡诞生地,但17世末至18世纪初,欧洲人最先喝到的咖啡却来自也门。当时的非洲或阿拉伯咖啡悉数从摩卡港出口,地利之便使得摩卡变成咖啡的同义语,“城墙之都”哈拉反而被喧宾夺主变成配...

陈丹燕:金赛尔的甜

大西洋边上的爱尔兰小镇金赛尔,是我爱尔兰旅行的最后一站,从都柏林的布鲁姆日开始,每天走来走去,渐渐从东部走向西部,南部,去到凯尔特音乐的老家,去到从灰白色岩石的缝隙里开出粉红野花的海岛,去到克拉克...

咖啡馆主的日常:你有真的蓝山咖啡吗?

   很普遍的,“台湾卖的蓝山咖啡,很多都是假蓝山咖啡”的印象深植人心。什么是《蓝山咖啡》很多人是搞不清楚的,即便如此,依然对蓝山咖啡豆的真伪存着莫大的疑问。    蓝山咖啡的定义我已经在之前已经...

韩怀宗:南大西洋咖啡因拿破仑而闻名

法国杰出军事家拿破仑堪称咖啡史上最浪漫、悲情的人物;他的白兰地私房咖啡、随身携带的圆柱形土耳其磨豆机,皆被传为美谈。他虽是18世纪中叶至19世纪初的人物,但老天冥冥中早在16世纪初便开始为他物色最...

霍华德·舒尔茨:我与星巴克相遇的故事

每天,我都几百次提醒自己,我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都取决于他人的劳动,无论逝者还是生者,我须尽一切努力以使自己配得上自己的所得。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正如星巴克并非我所开创,浓缩咖啡和重烘焙咖啡...

詹姆斯・费曼:杯测与咖啡风味描述

咖啡烘豆师花大量时间杯测,杯测是行业术语,指以评价为目的品选咖啡。杯测使我们能够评估从生豆商或者种植农获得的样本,并选择想要的。这也是我们确定哪个品种的咖啡豆适合什么烘焙度的方法。另外,它使我们能...

詹姆斯・费曼:自家烘豆的诀窍

自家烘豆的其中一种基本方法是:在烤炉里的带孔烤盘放上生豆,烘之。你可以购买复杂的烘豆用具与机器,但进行重大投资前,不妨先试试看此妙招。其结果是相当质朴的,当然你也不会这样来烘焙昂贵的巴拿马瑰夏咖啡...

詹姆斯・费曼:地狱的特别保留席 胶囊咖啡机

此前提过,口味是主观的。不同人偏爱不一样的咖啡,这不仅可能,而是很有可能。理性的人对很多东西持有不同意见,其中也包括咖啡。但我要明确指出:胶囊咖啡不但糟糕,而且错误—“糟糕”指胶囊咖啡机不可能产出...

咖啡馆主的日常:给客人讲麝香猫咖啡

店里的常客拿了一包豆子给我,包装袋上什么都没有写,一包豆子大约是半磅装。我问客人“这什么豆子?” 客人说“不知道,朋友拿给我的,什么都没有说。”我在想,他是不是想考我,看我能不能从豆子看出端倪,可...

詹姆斯・费曼:失业开启了我的咖啡事业

从能记事时起,我便对咖啡产生了自己的想法。对咖啡的兴趣如种子般在我四五岁时种下,那时我父母让我用开罐器打开他们的MJB绿罐咖啡。我像个成年人那样,用工具(危险的!)撬开咖啡罐子,当开罐器切入金属罐...

韩怀宗:威尼斯点燃欧洲咖啡火苗

16世纪伊斯兰教世界在惊涛骇浪中完成咖啡世俗化。这股咖啡激情于16世纪末叶至17世纪初,通过威尼斯商人、外交官、植物学家和出版物,“传染”给欧洲人,迸出灿烂火花。阿拉伯的波斯猫、郁金香、服饰和文学...

韩怀宗:郑和暗助咖啡世俗化

就饮料史来看,茶叶远比咖啡发展得早,也更顺利。茶艺对咖啡世俗化是否也有带头作用?答案是肯定的。明朝三宝太监郑和是伊斯兰教徒,于1405至1433年间7次下西洋,最远航抵红海滨的也门、索马里和肯尼亚...

咖啡馆主的日常:大陆来的学生

大陆来的学生?可以说是学生吗?
       三个女生一进门,听她们口音就是大陆腔,北京腔,咬字清楚,翘舌的厉害。
   
 我说“妳们来自大陆!” 
“是呀!”
 “妳们自由行?”
 “对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