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专栏

蒙马特尔和红玫瑰咖啡馆

蒙马特尔高地就像一根反骨一样高高地鼓起在巴黎的右端,山上有一个磨坊用的木头风车,因为有许多无羁的印象派画家画过它而非常出名;山下也有一个磨坊用的木头风车很出名,因为那是巴黎有名的红灯区,给无羁的享...

冯亦代:咖啡馆的余音

老友何为寄赠一册《老屋梦回》,一看便知是本忆念旧时岁月的书,其中有篇谈到《文艺沙龙和咖啡馆》的文章,读后掩卷,当年情景油然记起,因为你也是个于咖啡馆结不解缘的人。 我一向喜欢读外国文人的回忆文章:...

因为咖啡香 一段友情徐徐越过20余年

曾经,我是不喝咖啡的。那时候台湾的“咖啡文化”还没启蒙,大街小巷少有独一无二的个性咖啡馆、更没有超商普及的平价咖啡;在咖啡馆里喝咖啡,相对当年生活水平算是昂贵消费。 当时小姑久居美国,偶尔回台会特...

沈嘉禄:喝茶,还是咖啡

又到喝茶的时候了。夕阳的余晖涂抹在南窗的边框上,屋子里涌起一股滋润的暖意,对面人家的阳台上,老太太在收拾晾晒的衣服,飞倦了的鸟儿栖息在电线上,放学回家的学生骑着自行车歪歪斜斜地拐进新村,一只黄狗突...

张楷模:咖啡馆的老人

仅巴黎市的中国餐馆,就多达3000家,这只是东方外来“吃文化”的“入侵”。而作为法兰西“喝文化”的产物的咖啡馆,在巴黎究竟有多少家,恐怕多得谁也说不清。 可以说,咖啡馆是各个时代聚集在巴黎的思想家...

雀巢发布胶囊咖啡机Eclipse 我认为它的诉求做偏了

今天,雀巢旗下Nescafe将在全球范围内发布其最新款的胶囊咖啡机Eclipse。 只看媒体刊发的官方通稿,会让人留下新产品略显花哨的印象,比如触控操作,又比如咖啡机自动转头等等;为了提振消费者对...

空中飘浮的鱼与一间咖啡馆的偶遇

住家附近的马路边,最近新开了一家美式风格的咖啡馆,L型的门面一边邻近宽敞的马路,一边挨着公园空地的红砖道,这条道上有一幅美丽的风景:就是配图里那充满热带风情的“鱼”景观。 每每从公园穿越经过,看着...

舒婷:婚姻美咖啡

如果要给现代家庭中的婚姻、爱情和性打个比方,或许可以把它比喻成符合中国人习惯的一杯咖啡,通常它需要咖啡粉、糖和牛奶。 我们祖辈中有些奉父母之命遵媒妁之言,头盖下摸彩的包办婚姻,运气好的话,先结婚后...

理查德·斯梯尔:咖啡馆的大亨

一个人要是不适应男人们热热闹闹的相聚,或是三五成群的妇女们,那么非常自然地,他就会喜欢我们在咖啡馆里发现的那种谈话。像我这样性情的人在咖啡馆里如鱼得水:因为要是无法谈话,他依然能够既为伙伴们所接受...

年轻时我曾着迷过的咖啡杯

在没创业的二十年前,我是一个单纯的上班族。过去的大街小巷不像现在到处有喝咖啡的地方,品味咖啡也还没成为大家日常生活里的休闲。那时,我最喜欢用美丽好看的咖啡杯,在家里或办公室里喝咖啡,就在端送至嘴边...

卢非易:咖啡虽苦 但苦东西更要与好友分享

印象中的印度人都是喝茶,特别是奶茶。萨吉亚提雷的电影里处处可见。英国人设东印度公司,最大宗产品就是茶,加尔各答和孟买既是转运地,当然也喝茶。不过印度茶比英国甜得多,奶味又重,简直不像在喝茶。这可能...

金大佛:纽约最难忘的咖啡味

跨年前夕,一个人拎着大行李箱飞往纽约,展开万里寻友之旅。 我们事先相约在某地铁站碰面,好友L特别叮咛在我抵美后发个讯息给她,好让她盘算该何时出发和我喜相逢。 前往见面的地铁站前要先转两次车,这对擅...

白先勇:明星咖啡馆

“明星”大概是台北最有历史的咖啡馆了。 记得二十年前还在大学时代(1950年代),“明星”便常常是我们聚会的所在。那时候,“明星”的老板是一个白俄,蛋糕做得特别考究,奶油新鲜,又不甜腻,清新可口,...

陈淑瑶:一间跟我一样沉默不言的咖啡馆

一阵子没去,竟然有点想念,上次离开在过年前的冬日傍晚,没有桌灯,一个手电筒似的探照灯拴在头顶上,下午四、五点天光暗淡便感纸字泛黄,一本书在小方桌上移来挪去,渴望多接点光,且那光要能合乎眼睛使用,两...

艾小羊:咖啡馆里坐满了被大雨憋坏的人

咖啡馆的读书会在雨中进行,我每次的开场白,都是感谢大家冒雨前来。    在这样的大雨天,一间咖啡馆坚持营业的意义是什么?就是为了让那些在雨中坚持去喝咖啡的人,不跑空吧。    咖啡馆厕所顶部漏水越...

叶一南:再喝十八杯咖啡,才确信意大利不再是咖啡标杆

过了四年,终于自觉做齐功课,可以写这篇文章。 事情是这样:四年前去欧洲旅行,途经米兰,停了两天。在这两天,喝过两次意大利咖啡,一次在街边小店,一次在大街游客区的华丽饼店咖啡室。两次的经验一样,失望...

詹姆斯・费曼:酸味的学问

一端出酸味(acidity)这个词,就能把专业咖啡人与他们的顾客区隔开了。身为专业咖啡人,我们会大量用上这个字眼,但我们试着尽量在业内讨论才使用它。 顾客本身耳闻或使用酸味一词时,十之八九都是把它...

墨瑞·卡本特:该不该反对往可口可乐里添加咖啡因

在全美各地,任何一个街角的超市或杂货店,冷藏柜里装的主要都是能量饮料。其中最为人所知的是怪兽(Monster)、红牛、巨星能量提升饮料(Rockstar)、Amp以及NOS,但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几...

莎宾:在新加坡喝一杯“点头”咖啡

身为一位敬业的假文青,不管在台北或新加坡都要不时到独立咖啡馆喝杯咖啡,享受跟喝红酒一样可以对香气与口感品头论足的“假掰”时光,顺便学花轮边喝边拨个浏海。 Nylon Roaster Coffee坐...

维罗尼克·格林伍德:除了咖啡 英国人为啥也喜欢喝茶

从简易的普通茶歇,到伦敦顶级奢华酒店供应的下午茶,饮茶俨然已成为英伦生活方式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为了享用茶餐,绅士们甚至还要穿着西装、打上领带。 而身为饮品界的英伦宠儿,茶香的根源到底是什么呢?...

Andy Tsai:从悉尼到墨尔本 解开澳洲咖啡时尚密码

在澳大利亚的咖啡店你如果还只知道点“拿铁”的话,那你就落伍了。这当然是开玩笑的话。哥若是觉得拿铁最合我的胃口,我就是要点,要不然你是哪里不爽?(不要逼我骂脏话)。 不过澳洲现在一般的咖啡店供的咖啡...

[小说]David Liss:来自荷兰的咖啡商人

浓稠的液体在碗里漾起涟漪,黝黑、热烫、一点也不吸引人。 米盖尔.李安佐端起碗,将碗挨近,他的鼻子几乎碰到那柏油般的液体。他将碗端起片刻,吸了一口气,将那气味深深吸入肺里。像泥土与难闻的树叶散发出的...

墨瑞・卡本特:合成咖啡因的最大出产地在中国

石家庄并不是个会吸引观光客前往的城市,就连我厚重的中国旅游导览书――总共1300页整――也没提到这个地方。石家庄是河北省的首都,总人口已达到1000万,且仍像野火般持续增长。它的规模比美国任何一个...

李清志:咖啡馆是我的修道院

我们活在一个资讯充沛多元,却又是繁杂混乱的世代,所有的资讯借着网际网路、手机、平板电脑,入侵到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并且试图操控占据我们所有的目光、时间与生命,这种入侵行动并不是用暴力的方式进行,而是...

米果:“吉田修一”笔下的罐装咖啡是寂寞的

“我总会在按下罐装咖啡按钮的瞬间,心想:喝了这个,嘴里会变得甜甜的,马上又会想喝乌龙茶吧。除了我之外,难道没有其他人也会这么觉得吗?而且,一罐又只要120元”……吉田修一《热带鱼》 真没想到,擅长...

米果:只用来招待客人的咖啡

那罐子一直是客厅酒柜里的要角,跟进口洋酒并列,腰杆挺得直直的,仿佛古董或奖杯那样的存在感。母亲平日打扫的时候,会用鸡毛掸子先将灰尘掸去,再用湿抹布擦出玻璃光泽,最后用干抹布把水纹抿干,那罐子就像刚...

咖啡瘾史:严禁咖啡的苏丹王和维也纳的卡布基诺

通常我是不用导游的,可是当我踏进伊斯坦堡的托普卡匹宫,一位自称罗杰的人立刻黏上我,让我无法拒绝。罗杰有某种令人好奇的滑稽特性,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令人厌烦、有趣,还是在骗吃骗喝?他的个子矮小,声音像塑...

褚士莹:在巴西别点美式咖啡 因为你点不到

我喜欢的巴西,跟我长住的美国,显然不是好朋友。 持有美国护照的人,几乎到世界大多数国家都不需要签证,只有去巴西是少数的例外,而且签证费还超贵!巴西领事馆人员只是耸耸肩,用软软甜甜的巴西式葡萄牙语说...

Andy Tsai:斗室咖啡深几许

Hollow开在2008年年底。它在内日落区的位置刚好在一个吃的界线上。从这里往西去过19大道之后的外日落区全是亚洲餐厅的天下。从这里往东去的第9大道上是西式餐厅的天下。内日落区近些年来也开始变得...

Patrick Tam:浅谈日本咖啡文化

“当现代业界视手冲咖啡为摩登的时候,过去数十年一直以此为标准的日本人,又会怎样看待精品浪潮呢?” 这是一个曾经困扰笔者的问题。 日本咖啡店给人的印象,总是暮气沉沉,灯光昏暗。古老大钟刻有罗马数字,...

林东源:在首尔看到令人惊艳的咖啡文化

提到韩国在全球发光发热的产业,你会想到偶像团体辈出的娱乐产业,以及LG、三星等知名品牌的电子产业,但你绝没想到,他们还有一项惊人的产业──咖啡馆文化,“每走进一家餐厅,即便卖的是人参鸡汤或是炒年糕...

潘怡帆:被咖啡馆牵绊住的墨尔本人

悉尼与墨尔本是两座味道非常不同的城市,前者街道狭小、人流摩肩接踵,充满着大都市的气息;后者则多了份闲散自适,但对于生活风格却特别讲究。两个城市长久以来一直存有无形却强烈的竞争关系,两边的居民大都各...

张雅涵:咖啡色的意大利

自从开始喝咖啡以来,“espresso”、“cap- puccino”、“latte”、“macchiato”这些念起来 c不像c、r不像r的、具有强烈异国情调的字,都不停地提醒着喝咖啡的人,它和...

冯淑华:在非洲,咖啡豆比现金可靠

在非洲生活和工作,说实话,常常失望又沮丧,经济、政治或社会发展总是进展缓慢。所以每看到一些成果,会让人格外惊喜。就像几内亚的咖啡,在微微苦味中,藏着让人意外的甘甜味。 之前一直想去东南方Ziama...

朱芳文:我为什么不敢开一家咖啡馆

2008年,有人请我主管一本计划创刊的杂志,几位听过这个想法的朋友都叮嘱我,不要跟着犯傻。这群朋友认为:如果你想害死一个人,请他去投资杂志。在他们看来,即便不掏钱,跟着去做这件事也是极其危险的。今...

朱芳文:挂耳包咖啡并非过渡性产品

有人认为,挂耳包咖啡只是一种过渡性的产品,很难在中国成为主流。 在一场关于挂耳包咖啡能否在发展中的国内咖啡市场建功立业的讨论里,我认为它是替代速溶咖啡的一把利器,无论是雀巢、麦斯威尔还是马来西亚进...

舒国治:新奥尔良的Café au Lait与纽约的Egg Cream

美国南方的大城纽奥良(New Orleans),传统上便有喝咖啡的陈年习惯。湿热气候加上繁忙的河港货运,早年“法国区”(French Quarter)临近密西西比河边上的“法国巿场”(French...

Haley Chen:找到银座上个世纪的气息

日本的老咖啡店不仅多,风格更是多种多类。身边的女性友人要我推荐店家,时常要求比男性还多。咖啡好喝是基本,最好要有文化故事,气氛优雅迷人,甜点也厉害就更好了。尤其最难的是,禁烟!这在向来允许吸烟的日...

舒国治:台湾最远的咖啡馆

喜欢舒先生的散文,文笔简练,感情丰沛、意境绵绵,与我理解的咖啡气质天然一致。这篇旧文写于七八年前,转刊给读者,感受“干净与舒适”最为难得。 某天朋友问,最近干嘛?我说,跑到一个地方喝了杯咖啡。他问...

舒国治:咖啡馆的掌柜

开咖啡馆的都是些什么人?有时心中会问。 往往是些有梦的人,但都是小梦。这种小梦经过了好些年以后,我们做顾客的去回看,竟不禁十分敬佩他。便为了这类小梦,他把这家店一径开了下去,也因此聚集了很多四面八...

麻糬:公平贸易真的有用吗?至少对咖农作用有限

贫富不均的问题,存在于多个国家的内部,更存在于国与国之间。虽然经济学家拥抱贸易,但在国际范围内,贫穷与富裕之间位阶不平等的贸易,是否会有构成剥削的嫌疑呢? 至于贫穷国家的血汗劳动,如童工、劳工环境...

庄若:请来一杯“旧旧”的黑咖啡

每次回家扫墓,路经马日只丹那(马来西亚)的老咖啡店,免不了记起父亲。以前扫墓经过,都会得停下来,喝一杯咖啡。那种不介意咖啡溢出杯盏,可以端起来,就着嘴来喝那种黑咖啡。这种咖啡,喝的是几代南洋人的记...

林政仪:遇见罗马古希腊咖啡馆

午后的罗马是诱人的,尤其在冬季的暖阳下,穿梭在曲曲折折的街巷,两侧石砌的中古世纪建筑,仿佛品尝着罗马各个世纪的风华,在旧城区的街巷里信步走着,总能轻易地找到咖啡馆。咖啡早已融入意大利人的生活中,早...

黄邪:自由风气缘何起于咖啡馆

戴维∙考特莱特(David T. Courtwright )在他的著作《上瘾五百年》 中,尝试把英文 “Drug” 定义为一个中性的概念﹕“瘾品”,也就是泛指所有可致成瘾或可改变人精神状态的物质,...

Tom Standage:去咖啡馆端着杯子交朋友

年轻的绅士或店主若要在晚上有益无害地消磨一两个小时,除了咖啡馆还能去哪里呢?在那里他们一定能遇到大方健谈的人,那是咖啡馆客人的特点,不像别的地方,人们又小气又不合群。by《为咖啡馆辩护》(1675...

张康文:新加坡的咖啡文化

我曾在一个非常偶然的情况下到访新加坡。CNN曾评选该城为世界八大咖啡城市之一,身为咖啡爱好者,我计划每天至少泡一间咖啡馆。此文是这趟咖啡之行的简单札记。必须先说,我取样不多,仅能分享自己观察和体会...

胡川安:日本咖啡与职人精神

欧美的精品咖啡主要流行单一品种,而日本则流行咖啡职人们的混和咖啡。每一家咖啡馆主人选择最符合自身风格的混和方式,仅此一家、别无分号,也无法复制。 在东京时,我喜欢在不同角落驻足,也喜欢在街角的咖啡...

Hally Chen:戴高乐曾在和平咖啡馆庆祝光复巴黎

不同的季节,咖啡馆的表情也跟着改变。夏日的咖啡馆,门口的阳伞打开便成了露天咖啡座。到了冬天,客席会移到人行道的另一侧,拉起了屏风挡风。咖啡座和餐厅分开是法国的特色,他们既不像意大利人习惯围绕着吧台...

Hally Chen:意大利最老的咖啡馆

威尼斯有两处,是我最想见的地方。一个是经典老电影《A Little Romance》中出现的叹息桥。当年女主角黛安莲恩才十四岁,演技已经好生耀眼。那年我是小学生,但看过便爱上电影中的景色和旋律,直...

苗炜:咖啡馆之恋

多年前,北京东三环边上有一家“真的咖啡”,那时候咖啡馆还少见,大家也就喝点儿雀巢速溶咖啡,有一家“真的咖啡”,大家就跑去喝真的咖啡。没过两年,这家店歇业了,经理是个美国小伙子,他说,北京要开“星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