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的兴起到咖啡聚会


17世纪欧洲有一间很特别的咖啡馆,是在1687或1688年劳伊在伦敦开的,几年后,他把经营的十分成功的咖啡馆搬到龙巴尔街,在那里经营了80年之久。劳伊的咖啡馆在当时马上变成航运业相关人士的聚会场合,人们来这里打听最新的消息,很快的“保险业”这个新兴行业渐渐兴起,到18世纪的时候,劳伊咖啡馆已经变现在世界上知名机构,当时全世界最大的保险公司。这样的转变是因为当时保险经纪商会在会在劳伊咖啡馆会见客户和交易,渐渐的伊些海上保险业者会租下固定的包厢,后来干脆搬到了伦敦的皇家交易所,原先的老主顾们决定将自己的组织合并,原先的咖啡馆就变成了当时世界最大的保险公司,这是咖啡馆很特别的一段故事,老师的讲义里也有写道。
  
虽然劳伊咖啡馆只是特例,但是17、18世纪的咖啡馆和现代供应甜点的咖啡馆除了一样都有咖啡之外,完全是不一样的。它在社会上的角色和现今的咖啡馆完全相反,来此的顾客不是悠闲的吃蛋糕喝咖啡的妇人,而是生意人,甚至在英国,咖啡馆是禁止女性进入的,除了谈生意,在当时政治、文学和艺术也都被中产阶级视为生意的一部分,这是中产阶级商人谈正事的地方,很多想法都在这里酝酿。咖啡馆成为一种公共空间是一件新奇的事,原本咖啡馆纸打算供应咖啡,或许还有茶和巧克力(酒精饮料是绝对不会有的,因为“清醒”和“节制”是咖啡馆的精神,人们在这里必须行为合宜,不可以干扰到别人),但是没想到后来变成了一种资讯交换中心。当时大众传媒不像现在那样的发达,咖啡馆提供了交换新闻的功能,后来开始不局限于商业,新闻和文学也渐渐成为重要的话题中心,人们不只在那里讨论,也在那里看看报纸,这样的咖啡馆景象一直延续到今日。
  
咖啡馆和文学的关系也很特别,对于18世纪的作家来说,咖啡馆简直就是他们的第二个家,当时很少有作家不泡在咖啡馆的,尤其是在伦敦和巴黎。咖啡馆对文学最重要的贡献是:帮忙创造出一些“对话文化”,有很多对话式的散文作品很明显是仿效咖啡馆里的讨论和争辩,这是一种现实和文学的相互渗透过程。
   
17世纪的咖啡馆在很多方面都影响了中产阶级的生活方式,最大的影响力是在于它作为一个社交中心,他是公众生活的地点,也是中产阶级发展出商业及文化新型态的一个场所。拿咖啡馆和剧院及沙龙作一个比较,剧院是文学的一部分,是中产阶级自我界定的重要地点,但这里的自我界定比较着重美学上的,是艺术层面的;沙龙虽然和咖啡馆一样具有社交功能,但是沙龙是贵族和名流去的地方,想要进去的人是必须是杰出的知识分子或者是必须要有贵族女人邀请。咖啡馆也是生活界定的一部分,并且是生活的中心,这里没有限制哪些人可以来,基本上只要有能力付账都可以进入咖啡馆。咖啡馆发挥了社交场合的功能,是一个可以在那里沟通意见和讨论的地方,不单单只是卖咖啡而已,且在那个时候咖啡还只是公共饮料_只在咖啡馆买的到,一般家庭中是喝不到咖啡的。
  
直到咖啡进入中产阶级的家庭生活中,变成了早餐和下午茶的饮料,咖啡的身分就不同了,它变的比较消极变动,不再专门象征中产阶级的公众生活和他们的文学、政治、商业等领域,咖啡渐渐变成舒适的家庭生活代表。

早餐的咖啡仍保有咖啡馆文化和历史的痕迹,代表着一个工作天的开始,并宣示着休息的结束,让人保持清醒迎接一个工作天的来临;而下午喝的咖啡转型成为“咖啡聚会”,是指“几个亲密熟识的女性之间每日或每周的聚会,由参与的成员轮流做主人,聚会时成员喝咖啡或玩奥伯伦纸牌(17.18世纪在英国流行的纸牌游戏)游戏以自娱。”女性投入下午的咖啡聚会尤为显著,这里的解释是说,这种女性对咖啡的热情是一种补偿心态,因为女性长期被一个公开领域排除在外,男性在咖啡馆谈政治和文学,大多是排除女性的,虽然咖啡馆中没有规定哪种性别不能进去,因此下午的咖啡聚会某种程度是“反咖啡馆”的,用来替代原先以男性社会为主的咖啡馆文化,但也因此这样的家庭式的、女性为主的咖啡聚会也变成男性的笑柄,他们认为这只是“咖啡的八卦聚会”。不过后来公共领域的咖啡馆也慢慢转型,里面的人开始不只讨论正事,也会闲谈一些生活上的琐事,到了20世纪,咖啡馆里出现越多越多的八卦闲谈,渐渐的也被女性的聚会所占据了。

撰稿:郑如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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