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聪明的人越需要聪明药?我只要一杯咖啡就好了

人脑不够用,有电脑和人工智能相助都远远不够,还得求助于聪明药放大脑力。“莫达非尼”一类认知增强剂近年备受家长和学生欢迎。学生靠食聪明药追赶大人们的期望已教人无奈心伤,最近剑桥大学研究员披露竟有两成教授也有此习惯。学校以外,聪明药甚至已然进军办公室,为律师、银行家等专业人士所仰赖。

部分家长对“聪明药”并不陌生,高压的教育风气和朋辈竞争压力下,不少学生都身不由己服食聪明药。最常用的有用于治疗嗜睡症、注意力不足过动症、老人痴呆症等的莫达非尼(Modafinil)和 Noopept。由于它们能改善专注力,强化记忆,因而被称为聪明药。近年使用这类药物的学生愈来愈多,一项欧洲调查指欧洲大学学生普遍认同服食聪明药,在英国承认服食的整体学生比率更达 25%。

最近泰晤士报更报道,每5名教授就有1名承认长期服用聪明药以应付繁重的教学工作,帮助他们在漫长的教学会议集中精神和准备规模庞大的入学工作。尽管在英国在没有处方下售卖聪明药属违法行为,对买家而言却是合法。甚至连社交平台也已出现多个供用家买药的群组。

负责研究的剑桥大学神经科学专家 Hannah Critchlow 指出,现时剑桥大学也有 15% 学生承认服药,但她补充,尽管聪明药如莫达非尼确能提升工作记忆,但其长远副作用仍然未明。英国内政部也曾警告,另一种常用聪明药Noopept可能会造成焦虑、情绪不稳、行为异常等副作用,严重者更会出现偏头痛和心跳加速。

不过依仗聪明药的除了学生和学者,职场也不例外。

金融时报曾报道,为了在激烈竞争中保持绝对优势,不少日理万机的专业人士都会服用聪明药,在银行家和律师等行业中尤其受欢迎。早于2008年莫达非尼已被 TechCrunch 封为企业家之选。当时业界已对莫达非尼好评如潮,它不但能帮助用家在通顶后保持清醒和专注,延长工作时间,部分人更出现减重、提高情绪的意外药效。

当年科学杂志 Nature 向读者进行调查,1,400 名受访者中也有两成人承认有服食增强认知的药物。事实上,由于莫达非尼药效出众,有效减少轮班工人和司机发生意外的机会,美国的监管部门已批准莫达非尼成为合法聪明药,只是欧洲国家仍视之为职场及校园问题,而非对策。至今莫达非尼在欧洲的唯一合法用途只有治疗嗜睡症。

每两星期服用一次莫达非尼的英国大学研究员 Anders Sandberg 表示,服药是为了保持工作专注,而且身边同事也有服用:“我们间中会在办公室讨论服用剂量、存货数量、供药来源等行情。”另外5名有长期服聪明药习惯的专业人士均表示,聪明药助他们事业成功,达到财务稳健,生活美满,因此不会考虑停服聪明药。

聪明药引起的除了健康关注,还有道德问题。

有人质疑,服药上课考试和食禁药参加奥运并无分别,皆是作弊行为。另一方面,若果批准专业人士服药上班,作为医院病人或的士、巴士、飞机乘客,你又是否能放心把你的性命交托于靠聪明药维持专注力的“专业人士”手上?

又退一步而言,聪明药以新型竞争利器身份进入校园和职场,为用家带来竞争优势,然而一旦它逐渐普及,甚至成为被法律认可的主流,当优势不再,恐怕下一步便是寻找药效更高、副作用更危险的超级聪明药。

来源:CUP
撰稿:AMB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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