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拿咖啡当开水喝,你没什么意见吧?

喝咖啡是为了情调、为了口感、为了提神、还是为了熬夜?

对我这种不大懂得情调,也不重视口感的人,咖啡对我的最大效用就是提神醒脑,正是熬夜的最佳圣品。

本来我是很少喝咖啡的人,还曾颇为沾沾自喜自己的“爱用国货”,只喝本地茶叶、不喝进口咖啡。不过,今年甫自学校毕业,来到某高职担任实习教师后,我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终究是晚节不保,变成一个“一日无咖啡,就面目可憎”的人。实在是因为这里的同事很喜欢煮咖啡(真的煮得很不错哩),办公室经常都弥漫着咖啡香味,久而久之,我也就禁不住咖啡香味的诱惑,跟着养成了喝咖啡的习惯。一天不喝咖啡,就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很没精神,当然是面目可憎了。

最近因为事多心烦,导致睡眠不足,又怕没精神做事,因此不知不觉开始把咖啡当开水喝,“酗”起咖啡来。记得那个悲惨的星期一,天色整日都乌云密布,时而飘起细雨,时而吹起哀风,因长久睡眠品质不佳导致过度忧郁的我,为了提振士气,于是连续喝了五、六杯,结果大概是太伤了,肚子痛得很惨,原来是肠胃发炎,让我忍不住痛得直叫菩萨哩!所以,那阵子咖啡暂时先戒了,茶也先戒了,再喝下去不行了。

然而,每日闻着办公室内的咖啡香,心情不免黯然。只能用力深呼吸,多多吸取咖啡的芳香菁华,以替代想喝的冲动。戒没一周,肠胃没事了,咖啡我又开始喝了。朋友警告我说:“喝咖啡的好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可以更定下心来工作,而不是用来熬夜。”限定我最好一天只喝两杯,劝我要有所节制,才能享受喝咖啡的乐趣,因此谨遵朋友金玉良言的教训,一天不得超过两杯。

但是,叫我不要为了熬夜喝咖啡,我看是很难很难。朋友是为了准备留学考,忙着每天上补习班、K英文,弄得自己都快变成外国人,所以他也是一日两杯。他说:“目前只能有空多休息,少做一些不相干的事来困扰自己,用尽全心全力来等待黎明,如此而已。虽然黎明前的黑暗最冷,唉,真是冷喔!也只有忍耐了!”看他这么可怜,我只能寄予同情的眼光。事不隔三日,他又告诉我,他已戒了咖啡了,因为每次喝每次都不舒服,只好放弃赖咖啡维生的日子了。

“没有咖啡陪伴的日子,黎明何时来呢?” 我仿佛听到他幽幽地叹着气。

至于我,我的想法跟他有点出入,我可是在每天熬夜时都暗自祈祷:“黎明不要来……”因为我的工作做不完哪!看样子,佛祖不知道该听我的还是他的,因此,世界还是没有什么改变。敢情是祂老人家决定不理我们俩声嘶力竭的祈祷,所以,黎明既没有早点来,也没有晚点来……他很冷,我也很冷啦……赶快再来一杯咖啡吧,管他已是今夜的第三杯了!

来源:《台湾日报》
作者:陈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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