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观的中产阶级相信:咖啡是生产力的来源


咖啡是最佳的醒酒剂,将喝了酒昏昏沉沉的人们从麻痺混沌中唤醒,投入中产阶级的劳动和进行工业发展,17世纪的人这样相信着,这种想法到了今天仍然普遍存在。

此外,咖啡还被赋予了其他特性,有些是没有现代科学证实的,当时的人只是把自身的需求投射在咖啡身上,例如安慰剂和抑制性欲的作用。
  
咖啡之所以被当成使人清醒和抑制性欲的饮料,可以看到新教伦理在背后运作,“清醒”与“禁欲”一直是清教徒禁欲运动中最重要的口号,咖啡中所含的咖啡因会影响中枢神经系统,可以“增强新制活动,加快感知的速度,同时还让判断力更强,并且在不会导致沮丧的副作用下刺激心志活动。”

这些特性,让咖啡成为现今中产阶级时代的饮料,在时间点上完完全全的刚好,17世纪是理性主义的时代,不仅仅是哲学上的想法而已,在生活中更是完全的落实,新兴的中产阶级在工厂中工作,便是以理性主义的方式来进行管理的,背后隐藏了中产阶级精神:理性、责任。

17世纪前的人民从事肉体劳动,大部分的生活是在露天的环境中,而中产阶级开始用头脑来工作,工作场合是办公室,工作姿势通常是坐着的,理想的工作者应是像时钟一样规律不变的,定时上下班,一切时间都要求精准且有效率。这种生活和工作方式影响了整个社会的运作机制,而咖啡在这里就成为一种具历史性意义的重要饮料,理性主义和清教徒伦理企图在精神和意识形态上实现的目标,咖啡借着化学作用来达成了一个理性的、中产阶级的、积极的身体。
  
但是在17世纪的欧洲不是每个人都对咖啡抱持着正面的看法的,大家对咖啡有着不同的,甚至是极端的评价,就像当时人们对于“理性”、“进步”抱持不一样的看法。

对于乐观的中产阶级而言,咖啡可以刺激和保持清醒,是相当优良的一种饮料,他们相信时间就是金钱,咖啡是生产力的来源。而反对者呢?像是林奈就认为,为了进步在工作上付出更多专注力和获得更高效率的人,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人类的身体和健康,他和卢梭比较像,认为人应该要回归自然,不该用人为的力量来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操控,这样势必要付出代价,德国医生哈内曼也认为咖啡造成人类知觉不自然的强化,这些结果都是不健康的,人们等于抛弃了自然的韵律,并脱离了原本应交互轮替的睡眠与清醒状态。

咖啡在当时让人们展开论战,一派认为是有益的,一派认为是有害的,但是不能否认的,咖啡已经在欧陆奠定起自己不可抹灭的地位了。

撰稿:郑如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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